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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吞】绅士之战(Fin.)

我承认我水字数水的很开心。

前面一章无视掉好了,我要装作自己是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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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不觉,等级50】

  【请选择您要加入的游戏模式。】

  【您选择的是团队生存模式(普通),请确认。】

  【已确认,团队人数随机值已产生:二人。】

  【您已进入队列,正在搜索其他已就绪的玩家。】

  【匹配完成,正在协调神经连接,剧本生成中……】

  【载入开始,请稍等。】

  熟悉的黑暗如潮水般袭来,传来的语音属于一个极具综艺感的青年男子:“欢迎来到惊悚乐园。”

  【载入已完成,当前您正在进行的是团队生存模式(普通)。】

  【本模式提供剧本简介,并有几率出现支线/隐藏任务及特殊世界观。】

  【剧本胜利奖励:随机抽取一张拼图牌】

  【即将播放剧本简介,播放完成后游戏将即刻开始。】

  封不觉的眼前一亮,周围是一片浓重的夜色,黑压压的乌云当头笼罩而下,显得阴沉而可怖。这个视角停留在高空,但封不觉却没有感受到失重感,因为这是一架高空摄像机。

  摄像机盘旋着,它正在从空中航摄一座露天的体育馆,颓旧的体育馆破败而荒凉,但中间的场地上却搭建着一座舞台。

  暗红色的激光舞台灯将光线射上天空,织出一片密密地光网,摄像机以螺旋式的轨道盘旋下降。体育馆不断接近,终于可以看清罗马式的看台上密密麻麻坐满了生物,人和非人。

  摄像机把镜头投向了观众席,几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在封不觉的视野中一闪而过——汉尼拔,海特医生……这些出了名的绅士就是这场节目的观众。

  突然,转动的摄像机陡然停下,一张放大的脸充满了这个镜头:“感谢怪物电力公司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更多的尖叫,更多的电力,怪物电力为您带来更好的明天!”

  镜头晃了晃,缓缓向后移去,那是一个身材不正常的纤长,如同一个套了件西装的火柴人的生物。遮住了半张脸的大胡子和细长的半月形眼,让他看上去像一只狐狸。他走到舞台边缘,向前深深给在场的观众们鞠了一个躬,随后脚尖一个回旋,转过身面向大屏幕,举起手在头顶打了个响指:

  “让我们请出几位前辈们——评委之一,裂口女哑光唇膏的忠实消费者,Joker先生!”

  真是拙劣的植入广告。封不觉耐心等待着片头cg的播放,一双呆滞无神的死鱼眼直勾勾盯着舞台前升起的座椅。

  如出一辙的紫色西装,惨白的皮肤绿色的发,涂着裂口女哑光唇膏咧着嘴,久仰大名却迟迟不曾出过场的小丑先生正坐在缓缓升起的座椅上,用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哦,已经轮到我出场了吗?我为什么在这儿?只是找些乐子而已!speaking of which,在受到邀请之前我看到了什么——某个平行世界的我举着一把泡泡枪到处喷人泡泡,那真是个噩梦——freak?Joker不是个freak吗!”

  Joker神经质地笑了笑,凄厉的笑声如同在雪白的房间里打翻了一桶艳红的油漆,粘腻腻地让人发寒。他的匕首在手指间旋转,在食指底下飞快一闪,变作了一张鬼牌。一个充满技巧的魔术,场下的观众给面子地爆发出鼓掌声。

  特写镜头中,一个不及成人腿高的,带着儿童动画画风的小丑,在观众席上耸肩摊手,辩解道:“事实上我已经决定改用油漆喷枪了~”

  “评委之二——为了推倒而舍身成仁的伊藤先生!”

  升起的座椅上,伊藤诚有气无力地靠在椅背上,诚哥的出场不负众望地激起了一片嘘声:“我说,虽然我很差劲但论绅士我还远远不够格啊。坐在这里我也很为难……”

  不,作为一个里程碑式的人渣,你完全不需要妄自菲薄!目送着镜头中被强行带离现场的磨刀霍霍的西X寺女士,封不觉在心里念叨着,诚哥这样的人物不知道该说xing福还是不幸呢……

  “最后一位评委——开辟绅士之道,持之以恒为绅士主义建设做贡献的熊吉先生!”

  土黄色的熊擦了擦自己椭圆的鼻子,不懈地为自己辩解道:“你们都误会我了,我不是变态;就算是变态,也只是冠有变态之名的绅士。”

  是啊是啊,你只是被大三角板和逆转玩弄的牺牲品而已……看来这个剧本有点小沉重呢,毕竟面对这个架势,除了自己,不管谁做队友都和咸鱼没什么区别吧……封不觉极其有自知之明地暗忖。

  随着一阵刺耳的杂音,封不觉恢复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他不动声色打探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风格的舞台,舞台中央挂着幕布的大屏幕播放的正是刚刚cg那架摄像机的镜头。刚才介绍的三位评委依次就坐在舞台的右前方。而此时,节目的主持人那张被胡子占据了大半空间的脸凑到了封不觉的面前。

  “Now!欢迎来到《绅士变变变》节目!有请我们的第一位嘉宾——大名鼎鼎的疯不觉先生!”主持人酷似凶狐狸的双眼弯成了像搞笑漫画中那样的月牙形。观众席上传来有节奏的呼喊声,显然其中不乏疯不觉的粉丝。

  封不觉脚底的地面缓缓升起,变作一个带着演讲桌的小高台。就在这时,一条提示出现:

  【重要提示:您的物品栏已锁定;灵能武器已锁定;剧本结束前,所有主动技能皆无法被使出。】

  这种问答节目的开场让封不觉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似乎那什么什么的时候,某人也干过这样的⑩:“喂喂,不是吧,你们又作弊?”

  “不不不!”主持人夸张地做了个心碎的表情,否定了自己和某些人的关系:“我们这是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正能量三好节目!仁慈的先生们,施舍一点你们的信任吧!”场下沸反盈天的欢呼迎合着主持人的话,他满意的点点头,探过话筒:“向你热情的粉丝打个招呼吧,疯不觉先生!”

  封不觉不甚在意地耸耸肩,——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他从善如流,一甩自己紫色的长西装,向看台挥手:“上面的朋友你们好吗!请举起你们的双手,让我看到你们!”

  尖叫声狂吼声,几个激动的粉丝已经控制不住在看台上显了原形,变成了巨大的怪兽随后被工作人员就地解决了。

  “Wow!真是热情,看来疯先生的人气很高呀——那么让我们看看今天的另一位嘉宾,恶名昭著的吞天鬼骁先生!”

  封不觉朝自己对面望去,高高的演讲桌让吞天鬼骁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直到他愤怒地敲了敲桌面,演讲桌这才不情不愿地低了下去,变作合适鬼骁的尺寸。

  “也向你的粉丝打个招呼吧,吞天鬼骁先生!”

  显然,极其不爽的吞天鬼骁哼了一声,敷衍地摆了摆手。

  主持人挥了挥手,翘着兰花指斜拿着话筒:“现场的观众一定对于接下来的环节迫不及待了,省去那些繁琐的开场白,让我们直接进入——绅士大比拼!”

  【主线任务已触发】

  【赢得比赛】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封不觉和鬼骁的身后分别升起了两根柱子,上面是一格格黯淡的灯——我想看过《超级变变变》这档节目的人一定有一些,对,就是那种灯。

  只是赢得比赛?封不觉搓了搓下巴,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当然,看向对面吞天鬼骁一脸卧槽的表情,就知道他也那么想。

  探头看去,两个灯柱的顶端标注着一行字“变态值”。

  节目组竟然连掩饰都不做了,好歹之前说的还是绅士,现在竟然直呼变态之名,简直世风日下!

  “我说,这种节目广电不会批的吧,一点都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说好的正能量在哪里!”封不觉瞪着死鱼眼,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灯柱。

  而对面的吞天鬼骁更是一拍终于符合他身高的桌子,撸袖子要干!跟疯不觉比变态值,Joker都不敢说稳赢好吗!

  “感谢某知名不具集团给予本节目的安保支持。”主持人突然发声,指了指舞台之下的观众席,一个豹头鸟身的观众因为和邻座发生肢体冲突而被解离为原始数据:“两位请稍安勿躁,本节目拒绝一切武力,毕竟观众们都是和平爱好者呢~”

  封不觉和鬼骁不约而同地静默了一秒,哟呵,这个节目还真是格外地和谐,可巧了,我们也爱好和平……

  愉悦于突然寂静下来的场面,主持人迈着维也纳华尔兹步自娱自乐地来到舞台中央,他高举着右手打了一个响指,用上了假声故作华丽的语调就像一条粘滑的蛇:“我亲爱的先生们,接下来的环节中,请用你们的妙语佳句来打动评委们获取评分吧~率先点满灯柱的选手,将获得某知名不具公司提供的拼图牌一张。”

  华丽的白光闪过,一张金色的看不清图案的卡片出现在舞台上空,光芒照耀下,主持人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测测,他压低了声线,故作玄虚地补充道:“而失败者,将会受到让任何强大的绅士都避之不及谈之色变的恶毒惩罚——比起Joker先生的泡泡枪更可怕。”评委席上一直笑着的Joker微微色变。

随后他对憋屈至极的鬼骁说:“In conclusion,少年郎,要知道一切皆有可能。”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李宁的广告词好吗!


  当然,显而易见,脚下的演讲桌已经证明了这是一个需要用言辞来战斗的比赛。觉哥瞧了眼把头重重磕在桌沿上的鬼骁,呵呵一笑:“在我眼里你已经死了!”他解开自己袖口的扣子,往后卷了两次,随意撸到小臂上,又扯了扯领口轻咳两声,一种邪教教宗宣扬教义的气场笼罩全场:

  “在社会高度发展的今天,我们必须正视到一个事实——所有种类的社会性生物,其中自命为主流的大多数个体总是会忘记像一个真正的生命那样思考。他们倾向于人云亦云,只愿意因循守旧,按照既定的规则像一群柔顺的绵羊般做事。”

  “因为每个时代都有它既定的受益者,而作为这个时代的既定受益者,这些所谓的主流他们拒绝思考,拒绝颠覆,如同抓着一根垂危的稻草般紧拽着已经腐朽陈旧的规则,以便捍卫一个有利于己的立场。”

  “他们把少数的不同者,把不苟同于他们的,超出他们认知的,偏离他们理念的,与他们利益所对抗的,判定为异类,并自以为是地称其为违背社会道德的变态。可说到底,他们只是在用自己的道德观来进行评判而已,而事实上别人并没有义务按照他们的道德观来做事。”

  “主流?与其称其为主流,倒不如说他们是一个基数巨大的安于现状甘于平庸的盲流群体罢了。他们依靠着庞大的人数操控着社会的取向,将过错掩盖为真理,将谬论奉为圭臬。”

  逐渐升温的气氛像是气球被针戳破了,又像是深夜里突然腾起了火光,观众席上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如同一条冲入云霄的光柱。封不觉歪了歪头,邪异地笑着,张开双臂,拥抱着这个世界,带着一种下一秒就会被一群警察群起而攻之的气质:

  “而当那些脱离他们操控,得到了思想自由的人出现时,他们便千方百计的抹黑污蔑。即使在某一点上他们站不住脚的观点让他们无辩可辩,他们也会恬不知耻地宣布,这个异类的存在就是个错误,这个异类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涂抹着毒药。想想看,加莫恩在王城几近饿死,萨洛蒙被他的国家关入疯人院,数不胜数的人遭受棘难,大众——那个所谓的主流说他们是疯子是怪物,从人格和操守上否定他们……”

  “某种意义上,从另一个道德观来看,绅士的确只是一类种举止优雅的男士。”

  话音方落,自称“冠有变态之名的绅士”的熊吉迫不及待地鼓掌:“多么不知廉耻卑鄙下流啊!竟然能把变态说得那么道岸貌然!正直善良的熊吉怎么会告诉你们这深得我心呢!”

  变态而不猥琐的Joker也用行动表达了自己对这番言论的支持。环顾两旁,觉得自己十分无辜的诚哥叹气,无奈地按了灯:“真是没办法……”

  看着对面跳亮了一半的灯柱,尝试着突破自己下限却以失败告终的鬼骁觉得自己一开始排这个团队副本就是个错误,这种比赛就算赢了他也不会觉得丝毫开心。

  主持人鼓励地向鬼骁微笑,善解人意地表示,其实大家更乐意了解一些选手过去的辉煌事迹,毕竟公开传教是一种十分危险的行为。

  “辉煌的过往吗……”封不觉淡淡地说,语气中深藏了一种‘你怎么不早说不然我就不那么麻烦了’的鄙视之情。

  鬼骁喉咙口梗着一口气,毕竟这孩子虽然战斗力不科学但为人还是纯洁善良受到未成年人保护法保护的,磨蹭半天,憋出一句:“我会用手插在米缸里,在米里面插来插去……”

  现场安静如鸡,鬼骁身后的灯纹丝不动,静默良久终于颤颤巍巍跳上一格亮光。全场的目光刷的看向评委席,诚哥瘫着脸举手:“我也喜欢。”

  那一边的觉哥保持着自己一脸淡定的表情,得意地沉醉在自己辉煌的过往中,历数自己各类名单和马仔,灯柱愉快地跳跃着接近满格。

  鬼骁面色复杂看着自己身后的一格灯,觉得一点也不开心。

  “好吧好吧,”主持人叹息着:“看来二号选手需要一点适当的场外援助——有请吞天鬼骁的监护人们!”

  “等等!这小鬼的监护人不是我吗!”

  “什么情况,我们怎么会在这里!”醉生梦死四人组突然出现在台下,和觉哥的质疑声同时响起。

  “开什么玩笑疯不觉!你……”鬼骁拍桌怒视。觉哥在对面摊了摊手,笑着打断他:“你忘了吗,我是你干爹啊骁骁!”

  噫!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了解始末后,梦惊禅抽了口烟,在一旁说风凉话:“唉,不是很简单的是吗?”懒洋洋地耷拉这眼皮:“你说你偷看邻居大姐洗澡好了……”

  “我没干过这种事好吗!”实诚的鬼骁拒绝提交一些不切实际的事例,红着脸反吼过去。

  醉卧怅然摇摇头:“禅哥你不了解情况啊,鬼骁的四周就是个和尚庙,邻居是个单身大叔啊。”

  “骁骁真是个耿直的孩子……”抽喝烫学着觉哥的口吻叫道,喝了口酒:“那就偷看单身大叔洗澡好了。”

  舞台上一阵轰响,鬼骁面前的演讲台轰然倒地,清楚地了解队友的坑爹程度和自己的嘴炮水平,他决定自食其力。

  被评价为坑爹的醉生梦死四人看着掀桌的吞天鬼骁摇摇头,骁骁你这样的态度很容易失去本宝宝的……

  觉哥在演讲桌上支着胳膊撑住下巴,口中啧啧感叹:“原来你站着啊,我一直以为你坐着呢!”

  鬼骁撇撇嘴,少有没有炸毛,倒是梗着脖子,憋闷地迸出几根青筋,他脸上发烧,破罐子破摔大声道:“我喜欢男人!”

  “鬼骁先生,我必须指出一点,同性恋并不是变态——当然如果你想说自己是个男装癖的萝莉的话,当我没说过……”主持人摇着食指,点明了这一点。

  鬼骁杀气十足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副本简直是噩梦级的,但罐子摔都摔了,干脆摔倒底好了!于是他比刚才更大声地说:“我说,我喜欢疯不觉啊!”

  一阵漫长而难熬的寂静后,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然后逐渐连成一片,汇成激烈的浪潮,再次期间,鬼骁身后的灯刹那闪光,几乎要超越觉哥之前的成就了。

  “哦,天呐!”摄像机激动的给了鬼骁好几个特写,主持人一脸窒息得惊呼道:“不得不说,这真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

  评委们说,他们特别欣赏这样的特立独行。

  醉生梦死随着大众沉默了一阵,悲哀道,鬼骁你为何那么想不开!

  “恩,”封不觉接口:“我也喜欢疯不觉啊!”

  观众们一脸惨不忍睹地看见评委们为了觉哥的不要脸又给他加了可怜的几分。但觉哥义愤填膺地指责道:“我们都喜欢疯不觉,凭什么给他那么多分,只给我那么点!不公平!”

  在评委们回应之前,吞天鬼骁先有了行动,大概是为了避免觉哥做出什么刺激评委的行为直接获胜。他迈着重重的脚步挪过去,走到觉哥面前才发现觉哥比他高了不少,自己得抬着头看他。

  无视主持人在一边反复念叨着本节目不准动用武力,他踮起脚,伸手扯住了觉哥的西装领:“喂,低头!”

  觉哥秉持着自己是个会哄孩子的好监护人的原则,略微弯了弯腰,一个黑影就这样快速袭到了他的眼前。

  嘴唇被一股大力撞到,贴上一片温热柔软,鼻梁上有些痒痒,是鬼骁额前的碎发略过皮肤。一触即离,还带着少年青涩气息的热源在短暂的触碰后飞快地远离。

  鬼骁一边擦着嘴一边回头,看见自己瞬间全满地灯柱,得意地回过头,对依旧低着头与他近在咫尺的疯不觉说:“哈,我赢了!”

  被强吻封不觉面无表情得注视了他一会儿,突然说:“离我远点。”

  “哈?”鬼骁懵懵地松开封不觉的领子后退一小步,别过头,眼里有点小心虚。

  封不觉抬起头,动了动脖子,松了松筋骨,对着鬼骁翻着白眼说:“要知道这样低头看你也很累的好吗,袖珍小鬼。”

  说着,他转过身走向主持人,语气镇定:“那个让所有变态都胆战心惊的惩罚呢?我已经饥渴难耐地想要体会体会这种比拿着泡泡枪的Joker更可怕的恐惧了!迫不及待啊!”

  诚哥远远地致歉道:“虽然我很欣赏你这样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三不男人,但我还是选吞天鬼骁选手。”

  MD你这样的人渣没资格说别人三不好吗!

  台下禅哥的酒瓶晃了晃,差点掉到地上,语气玄幻:“疯不觉刚刚是脸红了吗……”

  连同一起响起的是生鱼片:“他那个算是落慌而逃了吗!”



【END】




舞台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后续节目——觉哥的惩罚。

封不觉受到的惩罚是在惩罚世界存活三天,想必那是个极其可pia的世界……

镜头里蓝天白云,和谐而美好。

一个高个子的紫色身影出现在屏幕里,它拎着一个红色的手提包走过来,对着镜头说:“Tinky Winky!”

继而走来了一个稍矮一点的身影,戴着一顶奶牛花纹的帽子:“Dipsy!”

蹦蹦跳跳出现在屏幕上的是一个黄色的生物,它说:“Laa-Laa。”

觉哥在最后,生无可恋地慢慢骑着滑板车过来过来,他穿着一件头上带着圆圈的红色厚连体衣,脸上带着堪比都市怪谈的表情,阴森森地对着镜头说:“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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