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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H/叶乐】泛舟

 @叶乐24H企划进行时 

字数:差几十个字,四舍五入抹平吧

AU,PWP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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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影参差,青瓦井然,墨绿玉般的江水蜿蜒出城入了山洼。

人声俱静,蝉响稀疏,夜半江面的茫茫雾气随风婆然而动。

明月皎光将细若米粒的星辰驱入浓黑的夜幕后,尘世间的灯火也在此等清辉之下失色。

一叶乌篷船孤零零荡在江面,乳白的雾气流动在船篷间,借着月辉能依稀辨认出船舱内摆好的酒席与静坐的人影。

一矮几,一酒壶,两盏酒杯,半碗花生。



清风徐徐,叶舟缓进,船上人青衣散发,盘腿而坐。他挽袖将两盏酒杯一一斟满,望望船外,水色潋滟,浮天无岸,屋影树影皆随水波而动,一派水乡风景。

舟行至岸边,忽地一沉,吃水又深了一分,他也只神色不动,撑起船篙往岸边一顶,乌篷船便又悠悠往江中驶去。

乌篷船极轻极小,咄咄的脚步在船上便显得分外明晰,不急不缓,由远及近,最终停在青衣人的背后。

一人静坐,一人站立,分明无言,却觉得已经将万千话语说尽了。他不需回头,便能清晰地描摹出对方的容颜。

“没想到叶相也有一日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也不回头,只盯着酒杯中浮着一层绿蚁。

他在朝中虽身居高位,却始终不得帝王信任,空有一身才华抱负难以施展。叶修却恰恰与之相反,除旧弊、革新政,凡所行之事皆得帝王信赖。如此得意之人,如今也到处迁谪,和郁郁不得志的他却成了同病相怜之人,何等悲哀可笑:“我?我早该习惯这种事了。叶相却不知是何等滋味?”

他仰首将杯中物饮尽,又取了另一杯,回身递与叶修。忽然一怔,淡淡笑了笑,手悬在半空,收回了递过去的杯酒:“我倒忘了,叶相从不饮酒。”

“张学士盛情相邀,在下实不舍推却呀。”叶修神色微动,握住了张佳乐的手笑道。他的掌心发烫,紧紧包裹着张佳乐的执杯的手,似是要驱去早秋的微寒。



叶修夺过酒杯,豪迈倒入口中,低下头却推搡着将带着酒气的薄唇贴在张佳乐的嘴上。

矮几被撞到了一旁,上置的酒壶晃了两晃终是倾倒,透明的酒液缓缓蔓延开来,沿着矮几边缘滴落。打湿了两人一大片衣服。

张佳乐向后仰去,躺在了船舱中,一手被叶修握紧压在腰腹间,一手却毫不抗拒地搂上男人的脊背。唇缝间被舌头舔舐着刺探了两下,忽地灵活撬开牙齿钻入口腔,叶修口中凉凉的酒液也随之渡来,半是滑入口中,半是流下嘴角。清酒淌过喉咙,无声烧了起来,张佳乐咳嗽两声,有些刺痛,亦有些痒意。

叶修的侵略温和而坚定,中规中矩又让人难以抵抗,此时带了些醉人的酒气,又多了丝蛊惑之意。两人缠绵良久,才餍足分开。叶修就着袖子抹了抹湿漉的嘴角,舌尖撩人地舔了舔下唇,笑得如毒药般令人窒息。

瞧着眼前人眉间风流情深的笑意,张佳乐皱了皱眉,有些恼这人没心没肺,削了官还这般没个正形。他声音沙哑道:”你笑什?“

叶修只顾是笑,单手手肘撑在了张佳乐耳旁,低下头亲昵地厮磨着他的额头鬓角。旁人只听张佳乐的挖苦,叶修却懂他方才别别扭扭一席话中拐弯抹角的慰勉。

他轻轻将唇印在张佳乐的脸颊上,少了分旖旎,多了些柔情:

“笑千金散尽,还能复来。”

“笑谢安归东山,尚能再起。”

“亦笑良辰美景,盛宴当前,叶某怎能辜负?”


不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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